大栅栏旁的旧算盘，一到打烊就自己算账

北京地名仅作故事背景，不表示该地点存在真实灵异事件；人物、场所细节与情节为原创虚构。

本文为原创虚构鬼故事，人物和情节虚构；背景资料不是故事发生过的证据。

原创虚构故事，人物情节皆属虚构，北京大栅栏一带仅作城市背景。

一把老算盘

故事里的张家，在前门大栅栏旁一条小巷里开了几十年杂货铺。铺子是爷爷传下来的，柜台上摆着一把油亮的老算盘，珠子磨得发白，是爷爷年轻时的物件。父亲张守成每天晚上打烊，都要拨一遍算盘对账。

儿子张小满在城里上班，逢周末回来帮忙。头一回留到打烊，他就觉出不对：父亲锁好门，柜台那边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。回头一看，没人，只有那把算盘，珠子自己上下拨动，像有只看不见的手，在算一笔账。

他头皮发麻，喊了一声。父亲从后屋出来，看了一眼，神色平静：「别怕，它天天这样，算完就停。」

总是少一笔

张小满不信邪，第二天晚上守在柜台边盯账。账本记得清清楚楚，可算盘拨完，总数总比账面少那么几块钱，有时少五毛，有时少两块。哪一天少多少，没有规律。

他问父亲怕不怕，父亲摆摆手：「我年轻时也怕过。后来你爷爷临走前跟我说了一句话——账少的那笔，不是丢的，是还的。」

爷爷当年做买卖有个规矩：街坊谁家揭不开锅，赊的账从不上本。东屋老太太冬天的煤钱，对面木匠孩子生病抓药的钱，还有巷口送奶师傅蹭的几回盐和火柴。爷爷说：「人家张不开口，你帮了，就别催。这笔账我死了也得替他们还清。」

张小满听完，心里一热一凉的。他想起了自己小时候，母亲冬天半夜给人送棉鞋，回来手冻得通红，也从不说谁家的名字。

打烊时分

那年冬天，张小满干脆搬回来住。每天打烊，他都坐在柜台边，看那把算盘自己拨。噼啪声在空铺子里响，灯光昏黄，仿佛有个耐心的老人坐在暗处，一笔一笔清着几十年的旧账。他渐渐不怕了，有时还小声念叨：「大爷，慢慢算，不着急。」

腊月二十三那天晚上，算盘拨得格外久，足足一炷香的工夫。拨完，珠子全数归位，悄无声息。第二天起，打烊再没响过。

父亲摸着算盘说：「账清了。」

张小满后来接班开店。有人劝他把老算盘换了吧，他摇头。如今打烊后，柜台安静了，可他每晚对完账，总要多看那把算盘一眼。有一年账实在对不上，少了两块钱，他愣了愣，忽然明白过来——前些日子，巷子里新搬来的小两口来买过东西，走时发现没带够钱。

他追出去，钱没要，账也没记。

夜里他梦见爷爷坐在柜台后，拨着算盘冲他笑：「孙子，这笔我替你记下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