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园旧事
中国人民大学:人民大学的旧操场看台,数人数时永远多出一个坐姿
人民大学一段待翻修的水泥看台,夜里跑步的人抬头数空位,总多出一个端坐的轮廓。它不吓人,只在你想放弃时出现,像个占座的陪练,直到有人跑满一个月,才明白它守的是什么。
北京地名仅作故事背景,不表示该地点存在真实灵异事件;人物、场所细节与情节为原创虚构。
本文为原创虚构鬼故事,人物和情节虚构;背景资料不是故事发生过的证据。
原创虚构故事。北京地名仅作背景,人物与情节均为虚构。
多出一个坐姿的旧看台
人民大学操场西侧有一段旧水泥看台,前年就围了翻修告示,一直没动工。白天看着不起眼,十几级台阶,坐面被岁月磨得发亮。可夜里跑步的人之间,悄悄传着一件事:抬头数看台上的空位,数来数去,总多出一个坐着的轮廓。
最先留意到的是体育社的几个学姐。她们晚上加练长跑,跑完靠在看台边拉伸,一人闲得无聊数座位,数到第三遍脸色就变了——十级台阶,第一遍九个空位,第二遍十个,第三遍还是十个,可看台上分明一个人都没有。细致的那个学姐说,不是座位多了,是有个轮廓一直坐在第四排正中,坐姿端正,双手搭在膝盖上,像谁提前来占好了座,一动不动地等着。
像监工也像陪练的怪脾气
几个人吓得当天就撤了,绕着东边小路跑了一个礼拜。后来还是胆大的学姐先回去试探,发现那轮廓有个怪脾气:你练得欢的时候,它根本不在;等你喘得直不起腰、心里冒出“今天算了”的念头,一抬头,它就端端正正坐在那儿,像监工,也像陪练。你说不上它吓人,倒有点被盯着不好意思偷懒的意思。
消息传到减肥屡败的大四男生周远耳朵里。他大二到现在减了七回,回回半途而废。他心想,行,那我倒要看看,是它狠还是我狠。从九月起,他每晚十点去操场,硬着头皮从看台跟前跑过。头一个星期最难熬,跑到第五圈腿肚子打颤,一抬头,那个轮廓就坐在第四排,纹丝不动。他不服气,咬着牙把圈数跑完。第二星期,那轮廓出现的次数少了;第三星期,他跑步时几乎忘了它。慢慢地,他发现自己不再需要咬牙了,呼吸顺了,晚上睡得香,裤腰松了两指。
跑满一个月后的空座与浅坑
十月底的一个夜里,他照常跑完最后一圈,停下来冲看台鞠了个躬,说:“谢了啊,这一个月。”说完自己都觉得傻。可他抬头时愣住了——第四排空了,真真正正地空了,他数了三遍,一遍都不多。月光斜照下来,他看清那块坐面比别处浅了一小片,像一个坐了很久很久的人,把水泥坐出了一个人形的浅坑。
后来翻修队进场,年轻的工人看那坑碍眼,说要填平磨光。消息传开,常来跑步的人你一言我一语,都说留着吧,别填。有人问为什么,周远挠挠头,替大家说了实话:“给后来想放弃的人,当个见证。你看,坐都能坐出坑,还怕跑不动吗?”
工人愣了愣,笑着应了。如今那段看台还留着那个浅坑,夜里跑步的人路过,偶尔冲它点点头。至于那个轮廓去了哪儿,没人说得清。有人说它终于等到了不用再守着的人;也有人说,它只是换了个空位坐着,等下一个气喘吁吁、想坐下来认输的家伙。
反正操场还在,夜风还在。你哪天要是跑到想放弃,不妨抬头数数空位——数来数去要是多出一个,别怕,那是有人在替你占座,催你把最后两圈跑完。